他如是说道,却将剥好的虾放进汤宝绒碗里。
吃完饭,一家人商量着给谢清羡打电话。
这两年国家严令禁止放烟花,过年再听不见烟花声,安安静静的,没有过年气氛,很多人觉得遗憾。
汤宝绒不觉得,有些日子对她来说,存在感越低越好。
不是怕难受,而是怕尴尬。
正yu去yAn台上透透气,忽然听见楼下谢母喊自己的声音,似乎是谢清羡要找她。
“宝绒?宝绒?”
谢母喊了两声,不见人应,只得拿着手机上去找,边走边说起晚上吵架的事:“还是宝绒治得住谢睢…”
二楼找个遍,却不见汤宝绒的身影,连谢睢也不见了。
“这俩孩子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我都没发现。”
随着谢母声音的远去,汤宝绒推开谢睢,碰到唇上的伤口,嘶了口气:“你是狗吗谢睢?”
谢睢面sE沉沉,不大高兴:“你去找谢清羡打报告,说我咬的。”
加上酒吧门口那次,算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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