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宝绒顺势拉着谢睢坐下,笑眯眯地打圆场:“不生气啦不生气,今天过年呢。”
谢母拍拍丈夫的手,示意差不多行了。
大家动筷吃菜,聊些新闻或家常,说到有趣的地方,纷纷发出笑声,场面缓和,倒添了不少阖家团圆的气氛。
“要是老三也回来就好了,一个不少,才是团圆。”
“A市离这儿太远了,加上医院忙,回不来也正常。”
“不是说今年要转回西城的医院吗?”
“说是这么说,省医院不愿意放人,儿科医生本来就供不应求,像老三这样技术好经验多的……”
汤宝绒闻言,咀嚼食物的动作放慢许多,细细咽下,似乎在思考什么,有些出神。
谢睢观察到聊小叔时身边人的反应,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显,cHa进话茬:“小叔今年也要27了,怎么还不见他谈nV朋友。”
要说催婚,家里真没少催。此刻谢睢提起,更是给了大家借题发挥的机会。
汤宝绒没什么表情,往谢睢碗里夹了个虾,问:“小叔得罪你了?”
吃还堵不住嘴。
“你得罪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