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这个表情。
他不想看到这个人……露出这种表情……
松本无声叹了口气，回道：「我没见过你说的这三样东西。」
「没见过是正常的。」对方嗤了声，「通常见到祂们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就连神也是？」
「特别是神。」他的上司答道：「洪水、飓风、饥馑、地震……你所能想像到所有自然灾害，都是神明看人类不顺眼而降下的『天罚』……这是无可动摇的『真理』。自古以来，大多数人都是这麽深信着。只是近百年来，各种科学理论开始普及民间，信的人变少了。」
「那麽，五年前蔓延全球的超级病毒呢？」
「那个啊……」对方露出了……在陌生人的葬礼上听到让人喷饭的笑话，却只能不情不愿地忍着不笑出来的表情，「那是单纯的……就和过去几万年来，发生在世界各地的、所有大大小小的『战争』一样。」
松本似懂非懂，只能低低应了声，表示自己有听进耳里。
「到目前为止，有任何你觉得说不通的地方吗？」
松本摇摇头，「基本上，BOSS说什麽，我就信什麽。」
「该说你是太没主见，还是生X得过且过呢？」他的上司轻叹口气，双手环x，「也罢，这样我也不必多费唇舌解释这些无趣的『规则』。」
「『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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