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要下班时间一到,他只能在心中叹一口气,惋惜地撕开那道好不容易才缝补好的缺口,将洁白的棉花从一球一球地从T内掏出,带着和来时一样乾枯的心离开事务所。
他不指望对方能明白这种毫无道理的感情,因为他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
毕竟,那些喜悦、那些哀伤,「全部都不属於他」……
其实松本一直感到很好奇,他究竟……还剩下多少「自己」呢?
「无所谓。有家可归、无处可归……其实差不了多少。」他的上司道:「只要能在适当的时机Si得其所、Si得瞑目,其他事都不重要。」
松本不知道上司为何将这个话题与Si亡连接在一起,但对方提到「Si」一字的表情,就像在谈论天气一般稀松平常,他只能说服自己无须多想,继续倾听眼前人的一字一句。
「你认为,我在这间事务所都是做些什麽工作?」
松本想了想,道:「贩卖复写的经文?」
「所谓的『灵感商法』?」
「我没说到那种地步……」
「那你相信吗?」他的上司微微偏头,以戏谑的语调问道:「神啊,灵啊,鬼啊……之类的东西?」
他不清楚对方期望自己给出什麽样的回答。
眼前人的神情虽然写满了嘲讽,但那份嘲讽并非针对他,而是对着「自身」,以及那些他无从得知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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