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吗?
我走向窗边,拉开银灰sE的遮光帘,视线透过被打Sh的玻璃,望向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雨像一根根银针刺入了地面。
我觉得好痛!
细微的雨声应该可以遮掩所有的情绪,但我怎麽觉得他更伤心、更难过了。
手机里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产生了共鸣,交织成一曲忧伤的奏鸣曲,在我的心底弹奏。
夜晚的雨,总令人倍感孤寂。
我看着夜归的男子,一手挂着白sE的塑胶袋,手中还拿着手机像似在讲电话,另一手打着透明的雨伞,踩着沉重的步代,从我眼前经过。
都不知道自己拿着手机在窗边伫立了多久。
雨,今晚大概不会停了。
我移动脚步躺回床上,把手机放在旁边。
细微的噪音传来,我以为吓虾米要说话了,哪怕是「再见」二字,我都觉得很好。
蓦地听见开锁的声音,虽然他人在台湾,我还是担心地想问他,这麽晚了一个nV生在外头不怕危险吗?
如果要说话,一开始不就该开口吗?怎麽会都过了三十分钟才出声。这样一想,觉得自己真是太孬了,於是,我又把冲刺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道他是何时挂断电话的,更不知道他最後有没有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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