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咬过的三明治是什麽脏东西吗？」
苏祈悦吓了一跳，抿了抿唇，想要摇头，却觉得憋屈。明明今天见到他都还没半个钟头，明明贺知行也没做什麽，可她就是心情不好。
索X破罐破摔，将三明治一举推进他的区域，厚着脸皮回答：「嗯。」
要是几个月前的苏祈悦，是绝对不可能这麽说的。就连贺知行一个无心的玩笑，她都要想好久应该如何反应，等她决定，往往错过合适时机。
更多时候，她就只是摇头，趴回桌上，留个毛茸茸的後脑勺给他。
所以贺知行非常震惊，「嗯？你居然嗯？」
何景轩幸灾乐祸：「看看，看看，你教坏人家小朋友了。」
「我教坏她？我哪儿教坏……」
贺知行还没来得及抗议，那边苏祈悦特别坚定地「嗯」了一声：「对啊，你教坏我了。」
贺知行哑口无言，「……你们什麽时候这麽熟了，一唱一和的，都跟我有仇是吧。」
林初敲他的桌板，小声提醒，「别聊了，风纪都要过来了。」
「好吧，我错了。」贺知行赶紧研究卷子，「不是你们跟我有仇，是全世界都跟我有仇。」
苏祈悦也看着他，看他看着自己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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