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肿痛的脚又麻痹了,勉强可以快走,见周边没人,我尽速溜进了眼前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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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间吗?」
公寓只有四层楼,没有电梯,扶着墙壁才勉强爬了上来,还好没有在太高的地方。
二楼右侧的那户人家的铁门没关,倚在墙边的门板早已锈迹斑斑。
已经没有听到像刚才那麽强烈的哭喊声了。
取而代之的,是紧贴在墙边的啜泣声。
是那种混合惊恐和无助,再熟悉不过的信号。
一靠近门边,一GU浓烈的酒气随即扑面而来。
玄关两旁散落着无数的空酒瓶、塑胶袋和便当空盒,除中间看起来似乎是y清出来的走道,几乎没有什麽可以走动的空间。
「在哪里?」
我站在门外,轻踢几下门口的酒瓶发出碰撞声,一边警戒着里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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