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玻璃瓶撞到纱门上,里头仍没有任何察觉到异样的动静。
「是喝太多睡着了吗?」我如此猜测,毕竟那家伙也是这个样子。
我压低了身子,缓缓朝纱门移动,随後探头向门内望去。
有了!
纱门後是个约莫五坪大小的客厅,有个同样被酒瓶占满的神龛,撒落一地的垃圾和食物包装,左侧的竹椅上,一个身形矮胖,穿着汗衫和短K,年约三四十的中年男人正仰天酣睡,右手还捏着半瓶酒壶。
而右边的角落,蜷缩着一个正cH0U泣着的小nV孩,看起来不过岁,衣服相当破旧,手脚上也遍布瘀伤。
这浑蛋……
我攒紧了拳头,好让理智不被愤怒压过,现下还是先把那个孩子带出去再说。
但她背对着纱门,要怎麽让她注意到我这边才好?
思考之余,我顺手将纱门一点一点拉开,不时确认那男人是否醒了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拉门已几乎全开,我心一横,决定乾脆就直接踏进客厅将nV孩带走。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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