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虎妹没听清，但九生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你羡慕我的生活？」九生问完，猛地向虎妹身後一跨，被缠着的右手不费吹灰之力就从虎妹双手挣脱。在虎妹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前，九生便站在她的正後方，右手虎口嵌住她的下颚，将少nV颜面上抬，确认似的又说了次：「你羡慕我的生活。」
虎妹看着镜中自己和九生的映像，肩上黑外套早就滑落在地，但她此时再也顾不得房间温度有多低。九生像是换了个人，十分钟前那青涩气质消失殆尽。
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弯腰，下巴抵在虎妹头顶。
虎妹的头完全无法转动，只能透过镜子看见身後的九生。可怕、好可怕，他为什麽忽然就甩出了蝴蝶刀？虎妹忘却遭人抬起下巴时该有的愤怒，她浑身颤抖，几滴斗大的泪珠就这样不受控掉落。若不是九生还撑着她的头，她现在肯定整个人瘫软跪地。
九生弯起眉眼，左手反手快开银黑蝴蝶刃，用非惯用手将刀在虎妹脸旁转指了两圈，还失误似的在她左眼下方划出一道血痕。
「很多人都羡慕我的生活，这不怪你。」九生Si嵌着正在挣扎的虎妹，b她面向镜子，「不只钱，还有人羡慕我的脸、我的生命。要钱还不简单？你全身上下，都能卖。」
虎妹已经听不进去九生的话了。她才刚要放声大叫，下颚传来的剧痛就让她差点晕厥。九生手劲大得出奇，她完全相信这怪物可以就这样捏碎自己头骨。她试图发出呜喑求饶，九生却只是将她整个人单手架起，朝镜子又走进了些。
「像是脸皮，如果要将脸皮整张剥下的话，从下颔角下方落手是最适当的。但脸皮b想像中还薄，尤其眼眶周围，有时人抖得太厉害，我一不小心就会将刀划过眼膜。你大概不清楚，让眼角膜伤到是很可惜的事。」
九生手上银刃在虎妹脸上b划，他面向镜子，很有耐心的跟虎妹解释：「你想要钱，我能剥下你的脸换钱给你。放心，我技术很好，只要你不挣扎就不会伤到动脉。若是过程顺利，我会再将眼珠挖出，作为你浪费我十分钟的赔礼。」
他暖身似的转动手腕，拿刀的手曲起骨节分明的长指，将刃部贴上虎妹喉颈处皮肤。刀尖刺下刹那，早就将脸上浓妆哭花的少nV剧烈痉挛，一GU温热自她大腿内侧流下，让即将被鲜红洗礼的空间先铺垫了层淡淡的SaO味。
「撑着点。」九生一身黑，无光双眸带着笑意。
「不付出些代价，怎麽有资格拿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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