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生歛眸看向茫然的虎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青年没有动作，连带虎妹也因他突来的举动而定住。一GU冷意自虎妹脚底一路窜到心头，好在肩上还有件外套可以御寒，不然她肯定现在就会开始不受控地发颤。
发生什麽事？她刚做错什麽？虎妹脑袋乱成一团，最後还是九生率先打破沉默。
「你还没成年？」他困扰的摇摇头，在虎妹答话之前又问一句：「还是处？」
虎妹现在思绪就像被猫爪玩坏的毛球，她愣愣的摇头，想一想不对，又点点头。她现在该怎麽回答？她是知道有些客人只喜欢「乾净的」，而她也确实不是。既然九生这样问，这次的机会就只能这样亏了吗？
不过若是虎妹有分点心思在观察九生表情，她会发觉，面前青年根本不在乎她的答案。虎妹心中还没拿定主意，九生却已从手边的木柜中拿出一叠蓝sE钞票。
「缺钱的话，这些给你。」九生将现金放到虎妹身前桌面，连数量都没点的厚厚一叠，「不要再踏进这里。深海只进不出，越界就回不去了。」
「你走吧。」
半趴卧在沙发上的虎妹仰头看向九生，青年的背後是一大面镜子，她微张着唇，看见镜中狼狈的自己。九生很高，方才他人坐着，虎妹没什麽感觉，这会儿当他忽然站起，虎妹才看清对方是多麽JiNg壮高挑。
他站在遥不可及的高处，随手便是花不完的银子，而她媚笑迎人，就只为了能再更往上爬一些。虎妹看向镜中画起g人眼线的自己，一GU不甘怎麽也咽不下，虎哥给的警告早就抛至脑後。
「九哥??您不要这样??」
虎妹心意把定，顿时就软下语气。她可怜巴巴的从沙发上站起，小步小步往九生身上蹭。她g缠九生前臂，抬头时眼角带泪：「让虎妹留着好吗？我做什麽都可以，真的！只要能留在九哥身边，我什麽都可以??」
虎妹边说边观察九生表情，她闻得出钱的味道，这人只要搭上，她这一生肯定能翻身。想到这，虎妹将手挽得更牢了。
却见九生双眸紧闭，从方才便站定原地，一句话也没答。当他再次睁眼，初见时的温润已荡然无存。他转了眼珠子，斜睨错认自己为救世圣人的少nV，轻吐一句呢喃。
「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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