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鸿宇的车间主任,益发的当得闲了。原先那些不大服气的老职工,渐渐对范鸿宇另眼相看。人家年轻是年轻,做领导却有板有眼,车间里的各项工作,摆布得有条不紊。至于私事,拜托,绝不要带进工作来。
这个管理,说难也不难。
公私分明了,管理者的权威便逐步建立起来。
开会布置任务,只谈工作,一二三四五,分派得清清楚楚,“私人恩怨”绝不许冒头,再有多少扯皮,也只能是私下去解决,工作就理顺了。
范主任就好像在地委办公室秘书二科一样,一张报纸一杯茶,颇为自在。
这几天《群众日报》,《青山日报》等党报,已经开始出现一边倒的情形,各位理论大家,御用人纷纷露面,在报纸上发表有分量的章。而心思想,基本与范鸿宇三个月前给邱明山改的那篇章一样。甚至某位理论大家,还在他的大作之提到了邱明山的章,赞叹有加,认为极富前瞻性和远见性,尤其作者还是偏远地区的党务工作者,更加难得。
范鸿宇在《群众日报》上看到这篇章,不由精神一振,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身,从头至尾再细读起来。他敏锐地意识到,这篇章,也许有玄机,似乎代表着某种信号。
便在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震响起来。
“你好……”
“范主任,好足的官腔嘛……”
电话那边,传来高洁清脆而略带一点妩媚之意的笑声。
范鸿宇也笑道:“岂敢岂敢,小何人,敢在高科长面前打官腔。”
高洁又笑了几声,说道:“哎,《群众日报》上发了一篇章,题目叫……你看看吧。报纸到了你们那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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