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人仰躺在地,身子不敢稍加动弹,半个时辰一过,已是全身僵麻,忽觉x前搔痒难耐,终於忍不住要往x口抓去,只是那手掌才刚抬起,猛地全身又是剧痛如咬,那怪人登时气得大骂道:「去你的陆开!去你的软蛋三雄!去你的狗道士!全都不得好Si!」这一来心绪大乱,喘息连连,x口起伏之下,又是疼痛万分。
何良一见,凑上前问道:「这位兄台,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那怪人全身痛得发颤,此刻正是气急败坏,神智大乱,当即叫骂道:「帮什麽?痛在老子身上,你知道个P!少在那里装模作样!」接着又是乱骂一通。
何良一听,不禁心中有气,但瞧这怪人咬牙瞪眼,显是难受至极,顿时大感同情,也就不再计较,反倒是戚小婵在隔壁房听了,为何良大抱不平,回骂道:「喂!你这人真不知好歹,人家好心要帮你,你却口出恶言,最好让你痛Si了没人理!」
那怪人一听更气,大骂道:「呸!我何时开口要这小子帮忙了!老子Ai骂便骂,你管个P!」
戚小婵待要再回骂几句,何良闻声,赶紧拦道:「算了,这药发作起来确实难受的很,也怪不得这位兄台。」
戚小婵闻言,回道:「这人活该受苦,谁叫他好坏不分。」又小声咕哝了几句,这才罢休。
那怪人又自个胡乱叫骂了一阵,到得後来,声音渐细,想是身子受痛疲累,当即昏睡过去,何良耳听得那怪人的打呼之声,眼皮一沉,也跟着蒙蒙睡去。
何良不知睡了多久,忽听得一声凄厉惨叫,随即惊醒,认出是那怪人的叫声,赶紧凑前看去,只见那怪人身子侧躺,x口半贴墙上,满脸狰狞,姿势极为怪异,何良猜想,那怪人应是想要靠在石墙上搔痒,但这一翻身却是痛得难受,因此身子僵在墙上,难再翻回躺平,於是上前问道:「兄台可是需要帮忙?」
那怪人哼了一声,说道:「不用你多管闲事。」
何良一听,心想这人脾气当真倔强,明明身子难受的很,却是不愿开口求助,本想回头继续睡去,但又不忍见那怪人受苦,於是凑上前去,轻搭上那怪人的双肩,用脚抵住其背心,小心翼翼将其翻过身来,平躺地板,那怪人一翻过身,又是痛得叫出声来,但身子总算平躺,不再僵麻,脸上神情也轻松许多。
那怪人并不答谢,反而喃喃念道:「哼,老子便Ai躺在墙上,你何必多管闲事?」何良不愿多做口舌之争,应了一声,转身自顾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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