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见陆开脸上露出狡猾神sE,冷笑道:「那老鬼不来这碍事,自然再好不过。」转头对身旁三名大汉说道:「把人带出来。」
何良见那三名大汉一脸凶煞,先後闯进牢房来,不知陆开想拿自己如何,急道:「慢着,你们想做什麽?」
何良惊慌之下,却见那三名大汉走过自己身边,在牢房里探查一阵,似在找寻何物,忽听得为首的毛茸大汉抬头对着房顶喊道:「找到了,原来躲在这。」
何良觉得奇怪,原来这三名大汉并非为自己而来,当下跟着抬头一看,只见上头黑压一片,似有一物攀於墙顶,而那三名大汉连番跃起,伸手构去,却总是差了半截,跳了一阵,那为首的毛茸大汉已是累得气喘吁吁,抬头骂道:「去你个鸟!弄什麽古怪?再不下来,待会有你受的。」
何良r0u了r0u眼再往上头瞧去,仍是难以瞧清,忽听得那墙顶上传来一阵古怪笑声,那声音似尖似哑,极是难听,倒有七分像是乌鸦怪啼,只听得那声音笑了一阵,接着说道:「软蛋三雄,你们若真有本事,那便自己上来!」
何良闻声一呆,这才知道原来那墙顶上竟还藏了个人,只是这人行事古怪,又无半点声息,而墙顶上漆黑无光,是以自己在这待了许久竟然毫无所觉,想来方才那碗白粥突然消失不见,也是此人暗中动的手脚,只不过那手法诡奇神速,自己未能察知,还道是鬼怪作祟。
陆开所带的那三名大汉姓阮,乃是亲生兄弟,虽非三胞胎,身型样貌却极为相似,都是孔武有力,因此在江湖上小有威名,人称「阮氏三雄」。岂料那墙上怪人一开口便戏称三人为「软蛋三雄」,简直不l不类,那老大阮威一听,哪里还忍得住?气得跳脚大骂,拾起地上木碗便往那怪人所在猛力砸去,岂知那只木碗便如丢入虚空,听不见半分声响,那阮威正觉得奇怪,瞪大了眼仔细瞧去,突然「啪」的一声,额头一痛,那只木碗竟给凭空掷了回来,正中自己的额心。阮威脑袋一晕,登时天旋地转,耳听得那怪人不断咿呀尖笑,笑声中尽带嘲讽,更是怒不可抑,边跳边骂,大掌空挥,却一时奈何不了那怪人。
那老二阮刚、老三阮猛见状,分别自牢房外取过长枪,看准那怪人所在,往墙顶使劲连刺,那怪人身法异常灵巧,竟一连躲过了七八下,却也逐渐被b至角落,见已无法再躲,这才乖乖一跃而下,随地而坐。
此时火光照来,何良细看那名怪人,只见此人约莫三四十岁,身型矮瘦,生得尖鼻短眉,八字翘胡,一脸JiNg明老练,而双手双脚虽被铁镣所铐,攀上跃下却仍甚为灵动,实乃一名奇人,却不知为何被囚於此处。
那阮威额头上肿了一大块,已是气得半Si,见这怪人便在眼前,上前便是一个巴掌迎面搧去,岂知那怪人手脚虽被铐住,身子却极为灵巧,一个侧头弯身便轻松避过,阮威仍不Si心,接连再使了三个巴掌过去,均被那怪人一一侧头避过,竟连根头发也没碰着。阮威心念一动,双手一张,左右巴掌分朝那怪人双颊上同时拍去,料想这回两面夹击,定然不会失手,蓦地见那怪人腰胁一软,弓身向後一仰,耳听得「啪」的一声,阮威双掌互拍,这一着又被那怪人轻松写意给避了开。阮威气急败坏,忽觉双掌有异,摊开一看,只见那双掌之间不知何时竟夹上一滩黏稠之物,再定睛细看,那黏Yeh中带绿,隐有血丝,正纳闷间,便听得那怪人尖声笑道:「妙极!妙极!你这一掌可终於拍得准了,哈哈!」
阮威闻言,登时恍然大悟,这双掌间的黏Ye,正是滩又腥又臭的浓痰。原来那怪人方才趁着後仰避招之际,算准时机,一口浓痰便往那阮威双掌间吐去,是以阮威左右巴掌一合,竟无巧不巧向那口浓痰给拍了去。阮威自进得牢房以来不断遭到戏耍,几乎气晕,狂吼一声便朝那怪人猛力扑去,忽见那怪人身子一缩,顺势出脚一绊,阮威一个扑空,身子向前急飞,「噗通」一声,竟整头栽进了粪桶之中,登时口鼻腥臭,怒极之下气血上冲,这才真的气昏过去。
何良一见,只觉这怪人当真有趣,这口飞痰上的功夫倒可与诸葛四互为较劲,而阮刚、阮猛一见大哥阮威昏了过去,赶紧将其自粪桶中拉出,只觉腥臭扑鼻,亦是作恶yu呕,当下气急,双双将那名怪人给围上,反持长枪,一边喝骂,一棍棍毫不留情便往那怪人身上招呼起来。
那怪人无处可躲,索X不闪不避,任那一棍棍挥打过来,口中不停狂笑道:「舒服啊舒服!老子被你们关在这也大半月了,从没洗过澡,身上正痒着,唉唷!再往右边一点…唉唷!就是那儿!当真舒服的很。你们软蛋三雄的抓痒功夫老子早有耳闻,今日见识果然名不虚传,哈哈…」一边嘻笑,一边扭弄身子,倒真像是在让人抓起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