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疾应下,反问道“君上不担心先生别有用心?”
“用人不疑,他不惜至自身于险境,我又岂能寒了他的心?”赢驷显然心情大好,连带着话都多了起来。
公疾见状也不禁开起了玩笑“新婚之夜不耽误君上办正事,倘若没有旁吩咐,臣弟就先告退了。”
“去吧。”赢驷挑眉一笑,目送公疾退出去。
独自坐在书房里片刻,才开口道“去唤景监。”
对于赢驷来说,女人只是茶余饭后的调剂品,欢好这等事,就应该是兴致来了便做,没有便罢,他不会被任何人逼迫,更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消遣。所以即便是两国联姻,也绝不能左右他。
“君上。”景监匆匆赶来,身上衣物有些没来得及理整齐。
“宋怀瑾提到的那个张仪,目下可有消息?”赢驷问道。
景监想不通这大婚之夜,君上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却还是恭谨的答道“据说在齐国并不得志,臣下已经想法逼他离开齐国,一旦他萌生去意,臣下便立刻派人接引其入秦。”
赢驷颌首“之前令你去查赵公刻,可有眉目?”
赵公刻,也就是赵倚楼。那个为了追随宋初一而放弃王位的人,赢驷曾经与其有过一面之缘,印象却十分深刻。
景监将查到的信息仔细的与赢驷说了一遍。算起来,赵倚楼距离王位一直都只差一步之遥,这一次更是已经被推上了那个位置,照赵国的情况,他若是想趁机真的掌握政权也极有可能,但他却轻易的放弃了。
赢驷有识人之能,他不相信那样一个颇具王者气象的人会看不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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