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驷在书〖房〗坐下便道“把人带来!”
少顷,公疾和谷寒先后走了进来,拱手施礼“参见君上。”
“说吧。”赢驷目光凌厉。
谷寒已经做好随时丢命的准备。见赢驷这个模样,却还是心发颤“先生令我等带着蜀国国书先行返回,他要留在蜀国一段时日。这是先生的书信。”
内侍接过书信,呈给赢驷。
巴掌大的白帛上用秦篆密密的写了整页,赢驷看完。顺手将白帛丢进了身旁的火盆里。
“谷寒作为护卫,将大秦柱下史弄丢了,是为失职,下狱等待处刑。”这是赢驷这半个月来一口气说的最长的话。
内侍高声传达了他的意思,立即便有几名卫士进来将谷寒压了下去。
“君上,先生他……”公疾比谷寒先到的咸阳,并不知道具体情形。
“柱下史说服蜀王与秦通商。”赢驷用目光示意他坐下,继续道“这是摸清蜀国地形的大好时机,原本用司马将军是最佳选择,但动用武将,难免令蜀国方面有所猜忌,今后便由你负责此事,司马将军暗协助。”
公疾沉吟道“既然已经达成此事,先生为何还要逗留在蜀国?”
“你也知道蜀王此人,性急躁反复。”赢驷唇角微翘,神情愉悦,宛若冰融一般“巴蜀沃野千里,物产丰富,倘若能取之作为粮仓,何惧魏国!”
顿了一下,赢驷继续道“我明日便修国书一封,你把朝带上,另备财物、美人若干,亲自送到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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