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谷寒接下竹简,看了一眼道,“先生主要想知道什么?”
“关于他的一切,不过近段时间着重查他如今效命何国何人,务必要快。”宋初一嘱咐。她必须得知道这些情况,才能去揣测闵迟来的目的。
巴蜀之事虽然不像想象那样迫在眉睫,但宋初一也绝不会容许有人横插一脚,不论是楚国还是魏国。
“这几日加快行速。”宋初一觉得有必要尽快入蜀。不过,她不着急实行心的计划,对于闵迟的出现必须得产生危机感,却决不能被他扰乱脚步。
“嗨!”
谷寒领命出去,籍羽走了进来。
“先生。”籍羽看宋初一伸手示意他坐下,便寻了个位置跪坐下来,继续道,“方才那人施暗器可没有半点留情。”
籍羽看他们下棋下的欢畅,心不免担忧。
“这一点他与我倒是有些相类。”宋初一点头认同。
“哪一点?”籍羽虽然一时未曾想到,但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与宋初一相类的特点,必然不是什么好特点。
“我相信闵迟未曾抱着杀我的决心。”宋初一往扶手上靠了靠,道,“他是本着‘杀不死也不赔,能杀死算赚着’的心理。”
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是挑明的对立,多着一笔仇也不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