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一终于落下一粒棋,抬头拢着袖看向闵迟,理所当然的道,“余私以为,看人不顺眼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闵迟哑然。
“不要气馁,你这个人还有点意思。说不定哪天我心情一好,看着你又顺眼了。”宋初一好心安慰。倒并非全是戏弄他。这话里半真半假,她现在不能证明眼的闵迟就是前世那个人。但就算不是,前段时间他背后捅刀的仇也不能不报,顺不顺眼和报不报仇是两码事,她一贯理的很清楚。
“呵。”闵迟笑道,“承蒙关照。不过正如怀瑾所说,人生在世有个人拧巴着较着劲,也挺好。”
说罢。闵迟看了棋盘一眼。爽快道,“怀瑾棋艺高绝,我输了。”
这一局棋才不过下了不到一个时辰。按照宋初一估计,就算是现在的闵迟水平也不至于如此,只怕是有什么事情扰了他的思绪吧。
什么事情呢?宋初一拢在袖里的手指轻轻敲着手臂。
“告辞。”闵迟起身。
“请便。”宋初一点头。
目送闵迟带人远离,宋初一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起身走进屋内,在几前坐下,从竹筒里抽出一根竹简,提笔写下闵迟的基本概况,“谷寒。”
“在。”谷寒立刻走了进来。
宋初一将竹简递过去,道,“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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