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一潭死水般那种平静,是……坦然,他只能想到这个词汇。
苻坚没有理会儿子的打量,而是问道:“你对唐国唐皇怎么看?”
苻宏摸不清楚他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苻坚知道他的顾虑,补充道:“不用刻意贬低,如实说就好,我还不至于因为几句实话就生气。”
苻宏这才说道:“我读过唐国关于新思想和新政方便的书籍,唐皇是个有理想之人,他是真的想实现大同世界。”
“虽然无人知晓走向大同世界的真实道路是什么,然以我浅薄的见识来看,他的新思想和新政是迄今为止最接近大同之世的善政善法了。”
苻坚不动声色的道:“还有吗,继续说。”
苻宏也豁出去了,把自己对唐国新政的看法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大多是赞同,但也有不赞同之处。
“然唐皇对士族和权贵太过于苛刻,这些人虽然有许多缺点,但他们的学识是常人难以比拟的。就这样把他们杀掉,是国家和华夏的损失。”
“而且我觉得他还有点理想化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忐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苻坚问道:“理想化?为何?”
苻宏道:“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人心向私,只要人类还存在就必然会有人通过种种手段成为人上人。”
“他可以杀掉旧权贵,然唐国的这些开国功勋也必将会成为新的权贵,他要如何做?全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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