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苻坚没有说什么,可回宫后就把他狠狠的训斥了一通。
“时局紧迫,我苻氏随时面临倾覆之危,君主和储君岂可同时远离京师?若发生动乱怎么办?”
苻宏冷汗直流,道:“是我考虑不周,请父亲恕罪。”
苻坚道:“哼,你也长大了,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唐国太子就比你笑了两岁,然其八岁时就开始监国,去年更是亲自去治理蜀中。”
“他去蜀中之后打击盗匪、安抚民心、推行新政、开办学堂,只一年已然由乱而治,百姓安居乐业。和他比起来,你远不如也,这才是你要学习的榜样。”
苻宏汗颜道:“父亲教训的是,我一定改正错误,向他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太子。”
苻坚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实际上他对这个儿子也非常满意,用一句很烂俗的话来说就是‘颇类己’。
事实上根据前世的历史记载,苻宏还真的很像是苻坚。极力推行汉化不分胡汉一体治理,有勇有谋还忠孝两全。
他反对苻坚攻打晋国,希望两国能和平相处,后来前秦灭亡他干脆就带着家族投靠东晋。
作为外来者在东晋自然不会受到重用,后来他成了桓玄的手下并获得重用,对此他心怀感激。
一直到桓玄身死还竭力保护桓玄的妻小,最终兵败被杀。
见儿子确实听进去了,苻坚也没有再抓着不放,而是指了指下首的椅子道:“坐吧,我也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苻宏在一旁坐好,看向自己的父亲。他惊讶的发现,父亲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沮丧不甘,反而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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