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文公曾孙,必定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欺世盗名之事,我看是不是刘府君弄错了?”
“刘府君怎么可能会弄错这种事情?若不是喻郎君所偷,那必定是他身边的其他人偷的!”
“我觉的这位朋友说的甚有道理!”
喻栖承身上嫌疑洗清,这些人又开始怀疑起其他人,说的那是有鼻子有脸,仿佛刘婉君的药就是他们偷的。
望舒看了看不远处的逢玉,就见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她想了想,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她这也是身不由己,只能委屈逢玉道友了!
想通后,望舒便面露愁苦,欲言又止的看向逢玉,那些百姓看到望舒模样,立刻将矛头指向逢玉。
“是不是你?是你偷了刘姑娘的药!”
“对!就是你!”
正在看戏的逢玉:?
望舒立刻开口说道,“你们不要诬陷好人,逢玉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情!”
闻声,喻栖承瞥向逢玉,一言难尽道,“望……她说的不错,逢玉是好人。”
“喻郎君,这位姑娘是?”长袍男子视线带着怀疑的看着望舒。
喻栖承和望舒相视一眼,他直截了当道,“这位是曾祖好友家的千金,我们相约一同游历,而逢玉,是临时加入我等,我等对他的底细暂且不明。”
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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