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喻栖承淡然沉静的模样,还真有两分喻文公的风骨。
其中,有一穿着褐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走出来,视线凌厉扫过喻栖承,“你当真是喻文公的曾孙?”
“还能有人冒充?”
有人冷哼,“加上你已有将近上百人冒充喻文公曾孙在大街招摇撞骗,我看你也是一个骗子!”
喻栖承:?
“诸位先别吵。”长袍男子抬手,朝着喻栖承伸手,“将你的玉佩给我瞧瞧。”
喻栖承臭着脸,把玉佩挂再手指上,那玉佩在空中跳了两下,继而缓缓摆动。
长袍男子本以为这也是一不入流的冒充者,可他的神情在细看之下,逐渐发生了改变。
“你这玉佩从何而来!?”
长袍男子似乎是要抢喻栖承的玉佩,却被喻栖承轻而易举的收了回来,没有给他任何抢夺的机会。
“自然是曾祖留下,我早说过,喻文公是在下曾祖。”
“文老爷,他当真是喻文公的曾孙?”
长袍男子轻抚长髯,眯着眼睛,“老夫曾有幸拜访喻文公,亦在文公身上见过这枚玉佩,老夫决计不会看错,这便是文公身上那枚。”
众人看喻栖承的视线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更有那些寒窗苦读的读书人,那目光瞬间变得灼热起来,若非时机不对,恐怕早已扑上去与喻栖承深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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