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也无用。
“炼气士如此,镇守如此!”
白衡看着尚未离开的荆童。
莫飞已经提着剑离开了,只剩下荆童一人在此处。
但就算再此处的荆童,也只是选择了旁观。
“连城隍也是如此,它早就发现是你了,但他没有办法,或者不想有办法,所以它去了肤施。去求个办法,但它应该求不来办法,因为肤施的城隍也在畏惧。”
畏惧什么呢?
权势!
炼气士们下了山,也和人们一样畏惧权势。
镇守入了城,也和官吏们一样,畏惧权势。
城隍也畏惧权势。
城隍因人而生,他们的力量,来源于民众的祭祀,而那些拥有权势的人可以凭一言之力断去人们的祭祀。
县令不畏权势,派人强抓尉长青,所以县衙中所有人都死了,关于尉长青的一切案卷卷宗也被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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