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年的声音充满了无奈,芙琴与殷婷晔看着白衡,但还是转过身,跟着尉长青。
白衡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鞋。
“我果然还是适合穿草鞋。”白衡脱下了履,走到了少女身边。
他的话,让尉长青等人停下了步伐,缓缓地回头。
“木主生发,或许我的气能弥合伤口也不一定。”
元气就像是水流一样往外淌,刀割的皮外伤虽然没有恢复,但也止住了血液流动。
“或许,我不如你们聪明。”体内元气几乎挥霍一空,他缓慢回头对上了尉长青的目光。
“从一开始,你们就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白衡指着中庭上的炼气士们。
“只是你们聪明,即便每个人都知道杀人凶手是尉长青,可却没人去指出,去阻拦,你们聪明的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无视,甚至选择了帮忙抹去证据。”
白衡还是想起了那夜中宴会,他出门时的那一声凄厉喊声,有人就死在了他的身边,别人抹去了证据。
雉生一动手就被发现,白衡不信尉长青动手时没人发现。
可等到他到时,只剩下了尸体。
所有夜巡的人,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从未曾正经地去巡查过,因为他们知道这些都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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