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听过他笑的祁竞文,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滑稽地张着嘴愣在了原地。
“你可真会自作聪明。”祁风眠见他不笑了,瞬间冷下了脸,阴阳怪气道,“以你的智商,能把我们想得这么蠢,也是情有可原。”
汤甜扬了扬手里的针,一脸不耐烦地解释道:“我这些针可是淬了毒的,扎在你身上不痛也不痒,但是、过不了半天就会全身溃烂,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做坏事!”
“呵,少吓唬人了,一个野丫头也敢这么吹嘘,谁信你?”
他满脸不屑地看着汤甜和祁风眠,正要抱着伽蓝上别处去,却听她战战兢兢地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祁竞文忍不住看向伽蓝满是泪痕的脸。
“甜甜医术那么高,连风眠的眼睛都能治好,你不信她说的话,我相信!”
伽蓝疯狂地挣扎起来:“你自己想死就去死,不要带上我,万一她一会儿扎偏了怎么办!”
汤甜眼神复杂地看向伽蓝,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相信了,还是陪自己一块儿在演戏。
“无妨。”
祁风眠在这时候突然插话进来,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汤甜手里的针拿到自己手里,抬眼冷漠地看向祁竞文。
“甜甜扎不准,我来扎。”
他说着,不给祁竞文反应的时间就抬起了手,作势要把针飞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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