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眠看着二世祖一样的祁竞文,眉头皱得更紧,唇色因为抿得太紧而更加红润。
他又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放开她。”
伽蓝拼命挣扎着想从洗手台上下来,却被祁竞文更用力地钳住了手腕,她看着祁风眠哭得愈发梨花带雨。
汤甜看见祁竞文这副模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算个什么东西?
裴清清,伽蓝,还有汤甜自己,他个个都想染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汤甜想起他被自己几根针就吓得昏过去的糗样,顿时灵光一闪。
“祁竞文,你再不放了伽蓝,小心我再拿针扎你!”
她的手伸进包里,再拿出来时,就像变魔术似的,指缝里夹了三根极细的银针。
“上次没扎到你,看来你一点记性也没长,这次如果你还不知道悬崖勒马,那就别怪我无情!”
祁竞文初见这几根针的时候,心里还紧了一下,但他随即又想起来,现在这是在自己家,还是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
“你想杀我?”他笑得前仰后合,丝毫不把汤甜的话放在眼里,反而讥笑道,“不会这么蠢吧,你在这里杀了我,全世界都知道是你干的!”
祁风眠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样子,一时间竟然忍不住笑得比他还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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