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劣的呼吸声带出炽热的鼻息,周美兰僵站在那,双手都攥紧了。
“要看病就赶紧带病人来,不然就走人,我没工夫多招待你。”
吴梦丢下话就要走,周美兰突然在后面喊起来,“当年你和何医生成亲那晚,是我砸的你。”
吴梦一下停住脚回过头来,她居然主动承认了?
周美兰双唇都在发抖,眼眶里泪水已经从悲伤转变成了倔强,隐忍着就是不让它滚下来。
“都说医者仁心,你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活活被烧死吗?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只要你跟我去救孩子,我就为当年的事认罪。”
吴梦骑自行车载着周美兰在街道上穿梭着,周美兰坐在后面指路,瞧着前面的方向,吴梦隐隐抿了下嘴角。
“那封信不会是你送来的吧,你要带我去祥云客栈?”
吴梦这是明显的试探,她背对着周美兰看不到她的表情,却明显感觉到抓着她腰上衣服的手陡然紧绷起来。
“什么信,我跑到药厂找的你,哪儿写什么信。孩子放在亲戚家里,去什么客栈啊。”
“是嘛。”吴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周美兰又指了几次路,方向已经背离了祥云客栈,却是越走越偏,路上行人也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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