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兰无措的不停哭诉着,“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找了乡里的大夫,又找了县里的大夫,但都找不出病因,突然就烧起来了,一点征兆都没有。我知道你讨厌我,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求你发发慈悲救救她吧。”
“既然那么多大夫都找不出原因,我怕是也查不出什么。”
周美兰听她拒绝,匍匐着直接爬到她的脚边,额头重重地砸在地上。
“你要都救不了他,整个县城就再没人能救他了。钱喜春小时候就是发了场高烧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想我的儿子将来也成个瘫子。以前地事都是我的错,我给你磕头道歉,你要我去死我也愿意,只求你、求你……”
周美兰泣不成声,泪眼滂沱,额头砸地红红地,身体颤颤巍巍都要支撑不住了。
吴梦强扯着把她拽起来,“你把孩子抱来吧,我尽量试试。”
周美兰瞧她松了口,喜极而泣的抹了把脸,麻溜的从地上站起来。
“我带你去,孩子站在就住在县城里一亲戚家,离得不远。”
“我要在厂里等我丈夫,你抓紧把孩子带来,有些病拖不得。”
周美兰一下子急了,“孩子都昏迷了,我们好容易弄来县城,现在又要往这抱,不是让孩子遭罪吗。孩子已经很可怜了,哪儿有再让他颠簸的理,就麻烦你跟我跑一趟吧。”
吴梦原本站着,听这话,反倒慢悠悠的坐下了。
“你和我讲理?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你要真心疼孩子就不该在这耽误时间,做无谓的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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