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霸道,我得考虑弄个什么投票机制,未来意见不统一的时候,搞个民主投票什么的解决问题,不能让您一言堂”,齐蓝没什么表情地说着。
导演把鼻子底下的卷烟拿开,又遥遥虚点了齐蓝两下,“小子够胆!”
“也不是胆不胆的”,齐蓝脸上依然表情很少,“您脱离国内的人民群众太久了,判断正不正确很难说,”
“嘿”,导演动作大了些,整个上半身拧转过去冲向齐蓝,嗓子高了三度,“我还有不正确的时候?”
“也不能这么说”,齐蓝音调不变,松开衬衫袖口,往手肘卷褪两折。
“还是你想做那些媚俗的东西,当木偶人儿?”
视频会议那头没了声,导演响亮的尾音在安静里不规则地荡开。他又挥着手遥指了两笔,回正身子打开话筒说上两句,那头一阵窸窣后,画面暗下去。
“下面人都齐了?”导演终于点燃了烟。
“嗯。过去?”
“我让小崔给买了餐,让他们吃喝会儿”,烟圈把脸框住,逐渐模糊掉像素,“晒黑了啊,老李又奴役你了?那片子怎么样,演员压力大吧?”
虽然是问句,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齐蓝闻言眯眼笑,“问这么多,您是不是手痒了?”
“我有什么好手痒的?”,导演很重地冷哼,“说话就能拍了,我倒看看他能把单广笙调成什么样
“广笙肯定不让您失望。”
“今天咱们议程是什么?有没有要吵架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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