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师的语气很沉重。
我已经预料到了理事长会把一切都栽赃到握身上,所以当金律师说这些话时我并没有感到意外。
即使被判刑我也并不冤枉,因为虽然我这一次没有作弊,但是过去参赛时我确实提前看过理事长给我的答案。
我摇头,异常的冷静。
对金律师开口说道:
“金律师,ip是可以篡改的,除非找到最初发送答案的主机,否则根本无法找到修改发件人IP地址的证据。”
“那台主机可能已经被理事长销毁了,这个我无法自证清白。”
金律师摇头,对我说:
“你父亲让我必须保你无罪,无论如何我都必须给你做无罪辩护。”
从金律师口中听到我父亲,我还是有些意外。
我并没有想到是父亲亲自聘请的金律师。
我想,我这一次让他彻底失望了。
我不仅没有成为他的荣耀,反而成为了他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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