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仅有的可以联系到伦敦那边的机会。
我告诉爷爷我现在的处境,并请爷爷尽快安排人将徐文钰接回唐家。
不久,我的律师从伦敦飞洛杉矶来见我。
见到律师的第一面,我便开口问道询问:
“我爷爷有没有告诉您徐文钰是否安好?”
金律师摇头,表示并没有听说徐文钰的事情。
我的拳头落在桌子上,懊恼的用拳头敲击着桌子。
我不该留徐文钰一个人在伦敦。
或许,我不该自以为是的参加比赛。
我本打算参加比赛后揭露理事长的所做所为,谁知我在理事长面前论手段论心机根本不值得一提。
“比起担心别人,我建议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金律师说道。
“警方发现发件人的ip就在你的宿舍,也就是说所有证据都指向是你从非法渠道获得试题后将试题发给自己。”
“如果你没办法指出试题的来源,你很有可能依据洛杉矶当地的法律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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