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足无措的抱着徐文钰,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别哭了这种话,我对徐文钰说不出口。
可是看着她哭,我又心疼她的红肿的眼睛,心疼她因为哭泣沙哑的嗓子。
我第一次,站在徐文钰身边像迷路的小孩一样,焦急又彷徨。
我能做的只有把左袖借给她让她擦鼻涕,右袖借给她擦眼泪。
我无洁癖,但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触碰。
唯独徐文钰,那天把我当成了手帕,我还在庆幸还好那时的她而言尚有一点作用。
一个人真的可以喜欢另一个到这种程度。
等到徐文钰哭累了,我静静的坐在徐文钰身旁。
“唐书言,我不是因为你哭的,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刚好情绪被一触即发,所以才会哭。”徐文钰坐在那里吸了一下鼻子解释道。
“嗯,你放心我不会自作多情。”我说着自觉的把左臂伸过去让她擦鼻子。
徐文钰噗嗤笑了。
我的心情也好转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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