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
我的生日没有下雪。
从此,
我再也没有见过徐文钰站在雪下祝我生日快乐。
唐家和威家的订婚本就是一场交易。
所以我父亲又用另一场交易抚平了威妙冉父亲的怒气。
那晚,父亲对我说他宁可自损八百也不能让徐文钰毁掉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儿子。
讽刺的是,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父亲是把我当他的儿子抚养。
我一直以为我只是父亲权利斗争中的棋子。
曾经父亲的肯定是我所有行动的动机。
可以得到父亲的微笑,我可以忘记我也可以是个小孩子,我仅仅是个少年。
“如果你还想见到徐文钰,就不要再和她任何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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