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言,我叫徐文钰。”
徐文钰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强调自己叫徐文钰后,便离开了校医室。
她走了,她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我在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时,心里想着的就是她走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胸口发闷,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很累,累到闭上眼睛就会失去意识一般。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徐文钰坐在一旁。
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咧着嘴笑,一直看着她。
这种梦真好,没有唐家的责任,没有父亲的专制,没有长辈的期待,没有世人的目光,有的只有静静坐在我面前的徐文钰。
看着她,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只想着我朝思暮想的人,我可以静静地看着就好。
可是我静静看着的那个人,是不是也有她朝思暮想的人。
这个念头不过几秒,心口为什么是酸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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