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变经常与徐文钰一起午餐、晚餐,接她下课。
我曾试图通过隐藏她的方式保护她,但是失败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公之于众。
最危险的方法或许就是最安全的方法。
很快理事长再次给我父亲致信,我不知道信的内容,只是预感不太好。
徐文钰被父亲派来的人接回家中,却没有通知我。
我知道父亲不会对徐文钰轻举妄动,但是我依旧害怕父亲会做出伤害她的行为。
父亲于我而言早已变成了紧箍咒,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可以预想到父亲会因此做出的反应。
所以我变得越来越阴暗,那时的我以为似乎只有我比父亲更邪恶才能战胜父亲。
我旷课赶回家中时,爷爷奶奶已经在国外的海盗度假,我联系他们,他们也并不知道父亲把徐文钰接去了哪里。
我问遍了家里的人,没有人看到徐文钰被接回家中。
这让我更加不安。
我不可以在父亲面前流露出我自乱阵脚的模样,更不可以让父亲再轻易察觉出我对徐文钰的在乎。
我告诉自己我需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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