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皮外伤只要有药就可以愈合,而心上的伤痕,除了等待它自愈,无药可救。
徐文钰是我自愈的良药。在她在我生日时对我大喊生日快乐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可惜的是,我的良药不能一直待在我身边。
因为她说过,她的心在大西洋彼岸。
因为,我们唐家对她有所图。
而我,只不过是父亲实现他贪心与欲望手段工具。
艾洛菲的再次消失,让徐文钰对于艾洛菲坠楼事件的真相也暂时消停了一段时间。
她每天都焦头烂额的忙于画展的事情。
终于到了画展当天。
展厅内萧条的门可罗雀。
她还是大意了,这里可是卡斯顿。
一个虚情假意到无需掩饰的地方,这里即使你会被一时簇拥,但是如果你没办法站在卡斯顿的顶层,是没有人会成为你通往成功的观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