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在她面前说话,连安慰的人话都说不出口。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害怕她听到后,注意到我在她身后,而让我离开,
抱起她时我就像抱着易碎的珍贵物品,亦步亦趋,惦着脚尖。
既害怕抱她时手上用力太重弄疼她,又害怕落脚声音太高惊醒她。
把她轻轻放到床上那一刻,我大概明白了情窦初开并不是在比喻,而是在形容。
她在我眼前好好的,我自此看到了我世界中的那朵花。
原来那花,只有在动情时会花开,也只有花开时才能看见。
往年的跨年夜格外漫长。
而2007至2008年的跨年夜,却仿佛过的很快。
快到我都没有来得及仔细端详够徐文钰熟睡的脸庞,太阳便已经从东方升起。
我看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徐文钰脸上。
怕惊扰了她的梦乡,用手挡住了那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