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打开设备时,紧紧握着她的手。
“爷爷,奶奶,我好想您们。”徐文钰哭着说道。
投影人物渐渐消失,徐文钰抓着我哀求道:
“再给我5秒,再让我多看他们一会好不好?”
我无能为力的摇摇头。
我的技术只能让影像完整呈现5秒。
下一次呈现可能需要再耗费半年的时间。
我扶着徐文钰回到房间,看着她呆呆地坐在那里。
那天夜晚,我在心里无数次的质疑自己智商。如果我足够聪明,为什么想不出一句可以安慰她的话。
我只能站在她身后,等她累了快要睡着的时候,把她抱到床上。
也是那天,我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喜欢一个人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小心翼翼。
那种并非用头脑计算出来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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