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笑了。
我想我的叛逆期来的晚了些,却又刚刚好。
当我抬起头时与父亲冷冽的镜片下的目光相交。
我却很坦然,没有畏色。
明显父亲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你在笑什么?”
我站直了身体,毫无惧色的回答道:
“如果理事长不是理事长了,把柄在不在她手里就无所谓了。”
“我的丑闻就是卡斯顿的丑闻,她不会轻易坏了亚这些年苦心经营的美誉。”
“再说我不过是花钱让一个代笔说出他代笔的真相,她之所以会认为那是我的把柄,也不过是我在配合她的演出罢了。”
我回答后,向父亲鞠躬告别。
“到晚餐时间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下去陪爷爷奶奶吃晚饭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父亲让我离开暗格之前主动提出要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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