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很奇怪,为什么今年没有回爱丁堡的唐家古堡里过跨年,而是留在伦敦。
父亲的助理让我暗格。
我看着徐文钰待在爷爷奶奶身边并无危险,便与助理同去暗格。
到了暗格,助理退下。
父亲把理事长写给他的信甩在我的脸上,呵斥道:
“既然要做事儿,即使赶尽杀绝也觉不留余地,不留一点破绽,你居然让你们理事长抓住了把柄,我这些年对你的教育你都喂狗了吗?”
我低下头不被父亲发觉的浅笑。
干净杀绝何时也配称之为教育。
让他如此愤怒的不是我的不择手段与龌蹉,而是我的行为不够利落导致落人以把柄。
父亲说他对我的教育都被我拿去喂狗了的时候,
我忽然想到徐文钰看着我身上的伤痕,说我是被恶狗咬了。
因为把父亲的教育拿去喂狗所以才会被恶狗咬,这样表达真的很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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