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后,来了一个书生,姓宁,名采臣,乃是浙江人士,为人慷慨豪爽,品行端正。他去金华,路过此地,由于家境贫寒,而最近又是学子举行考试的前期,金华府的客栈房价昂贵,他便想住在这里休息,省下银两,于是便走进了寺院遇到宋师道一行人。
宋师道请他住进一间侍卫们打扫好的僧舍。宁采臣解下行装。来到大殿与宋师道攀谈。
宋师道告诉宁采臣,自己家乡发生了判乱,为了躲避战乱,准备到金陵投亲。而宋师道、李靖等人也从宁采臣这个书生口中了解了目前的局势。
大明朝此时已经风雨飘摇,北方的李自成,张献忠与朝庭的军队大战不止,朝庭的军队节节败退,就连朱元璋的老家凤阳府也被李自成抢掠一空,而北方的建奴不断威逼九边,大战连连,严重拖跨了大明朝的经济,并多次跨境窜入北地,抢掠四方。长江以南局势稍显好些,没有战乱,但百姓的生活仍然非常艰辛。
李靖、秦琼、裴行俨、赵云、张郃等人听到这些消息后,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宋师道知道这几个人心中想些什么,以目光制止了他们,让他们稍安勿躁,等过段时间,再了解了解具体情况再做决定。
太阳落山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书生,打开了南边房子的门。宋师道和宁采臣上前打个招呼,并告诉他自己等人想暂借住这里的意思。那书生说:“这些屋子没有房主,我也是暂住这里的。你们如愿意住在这荒凉的地方,我也可早晚请教,太好了。”
宁采臣很高兴,打算在金华府办事的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而宋师道却瞳孔骤然收缩,发现眼前的此人,决非是一个平常的书生那么简单,而是一位气息沉稳,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比之裴行俨、赵云等人也不差分毫。
这天夜里,月明高洁,清光似水。宋师道、宁采臣和那书生在殿廊下摆下酒菜,促膝交谈,各自通报姓名。书生说:“我姓燕,字赤霞。”宁采臣以为他也是赶考的书生,但听他的声音不像浙江人,就问他是哪里人,书生说:“陕西人。”语气诚恳朴实。
宋师道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呀!这就难怪了,酒足饭饱,三人拱手告别,回房睡觉。
宁采臣因为住到一个新地方,久久不能入睡。忽然听到屋子北面有低声说话的声音。宁采臣使起身伏在北墙的石头窗下,偷偷察看。见短墙外面有个小院落,有位四十多岁的妇人,还有一个老妈妈,穿着暗红色衣服,头上插着银质梳形首饰,驼背弯腰,老态龙钟,两人正在月光下对话。只听妇人说:“小青怎么这么久不来了?”
老妈妈说:“差不多快来了!”
妇人说:“是不是对姥姥有什么怨言?”
老妈妈说:“没听说。但看样有点不舒畅。”
妇人说:“那丫头不是好相处的!”话没说完,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好像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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