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杀了丹朱,跟昊远拼个两败俱伤,也毫无意义。思及此处,患同意了昊远的提议,要求先把丹药扔过来。
昊远欣然同意。患拿到药瓶,就守信的将丹朱扔了过去,只是方向朝着,正苦苦挣扎的巴蛇。
浑身酸痛的丹朱,还没来得及,向昊远表达自己的满腔感激,就被昊远用来困住巴蛇的树木,无差别的攻击,手忙脚乱的施法化解。
巴蛇看准机会,往他砸出来的缺口处,飞速奔出,将专心施法的丹朱,撞了个晕头转向。
昊远伸手去捞徒弟,逃出生天的巴蛇,和静待时机的患,同时发动攻击。
巴蛇的尾巴扫向他的双腿,血盆大口伸向他的脖子,患的利爪抓向他的后心位置。
昊远放弃接应丹朱,化作疾风,刮向巴蛇,手上的浮尘扔向后背,阻住患。
巴蛇忙闭紧口鼻,将周身的鳞片乖顺的倒伏,身体卧倒,看那劲风飘过头部,张开巨口,对着那风吹出一阵腥臭的痰液。
患踢倒浮尘,绕到手柄处,对着昊远日常拿握的地方,一口咬下去。
昊远‘啊’的惊呼一声,召回浮尘,后退数丈,怒道:
“我好心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这两个畜生,却不识好歹,是想早日下去,陪你们那没用的主子吗?”
巴蛇和患,并不回答,见击中了他,更加兴奋,默契的再次同时发动袭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