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说罢,捏着丹朱后颈的前爪收紧。丹朱的一腔心思,都化作了两行恐惧的泪水,赤红的眼睛,恳求的盯着昊远,不明白他怎么不动手。
昊远倒不是打不过患,只是这怪物,浑身都是毒,自己虽不会像那些,没用的人间鸟兽一样,眨眼间便气绝而亡。
可若是打斗中,自己不小心叫他弄出个伤口,那滋味,也委实不好受。自己上一次受伤,就是巨鹿之战时,被这东西打那一掌。
吃了无数灵药,静养了数百年,才缓过劲来。如今还没见着正主,就跟他争个你死我活,可不是个好主意。
昊远的迟疑,丹朱和患,都看在眼里。丹朱可怜兮兮的乞求眼神,将自己心底的期待,发挥到了极致。患脸上的嘲讽,也毫不掩饰。
昊远想着丹朱素日里的贴心,尤其是这次回来,更是将自己伺候得妥妥当当,到底有些不忍,从袖中掏出个月牙白的小瓶道:
“你便是用了洗髓丹,没有天帝的御封,也无法在仙界行走。
这瓶子里的丹药,也可以大幅提升修为,一个七颗,加起来的药性,不比你手里的丹朱差。你放了他,带着药走,我们就当从没见过。”
患要那洗髓丹,却不是为了做什么仙人。他早就厌倦了,自己这一身的毒性,走哪儿哪遭殃,想过几天安生日子,都不成。
且上次,用内丹救婴宁后,火灵石的灼伤,也一直伴着他。那洗髓丹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人脱胎换骨,整个重塑。
只要去掉了这一身的伤和毒,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眼下这样子,昊远应是真的,没将洗髓丹带在身上。患很是失望,以昊远的狡猾心性,离了这里,是不可能再给自己丹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