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都说,以后是状元之才。祝家因此,还专门建了个状元楼。长得也很是俊美,还丝毫没有富家公子的坏脾气。”
“喜欢做小先生,教我们这些仆僮读书识字。小的现在认得的这几个字,就是那时候小公子教的呢。”
小厮一脸怀念的神色,看得出来,他对这祝公子,是真有几分感情。
“那祝小姐呢?”年轻公子见他说了半天,根本没提到关键人物,追问道。
“这就是另一件怪事了,小的记得,给祝公子作伴读那会,祝家是没有女儿的。”
“只前段时间,突然听,常与家父喝酒的祝家老仆说,小姐要回来了。”
“我爹还问呢,说哪里来的小姐啊,员外不是只有一个,早就烧死了的公子吗?”
“老仆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说,反正主人说是小姐就对了。大家都猜,是员外在外面的私生女。”小厮放低了声音说道。
“祝夫人死了二十年,员外没再娶?”
“没有,员外跟夫人感情很好,夫人和公子死后,员外好长时间沉迷于伤心之中,整日喝的醉醺醺的。”
“还时常跟个疯子似的,在街头又哭又闹。”
“祝老夫人,既伤心儿媳孙子的意外离去,又要面对儿子的消沉,家里的生意也被人趁火打劫,亏出去好多,哭得眼睛出了血泪,没多久就瞎了。”
“那时候,员外就突然清醒了,别了母亲外出走商,这么些年,又将失去的那些产业,一件件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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