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的哪懂啊。不过听那女的唱什么‘凤啊凰啊’的,应该是个男女幽会的曲子吧。”小厮打扮的男子推测道。
凤求凰!
看来这姓曲的,很可能就是黄泉引路人,只是他怎会在白日里出来,还与一个女子相会,年轻公子心思百转。
也是,这凤求凰本就是求偶的,看来这女人是关键,遂接着问道:
“我记得找你打探消息时,你说过,这子归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没有你不知道的,那城北祝员外府上的小姐,是怎么认识这姓曲的,两人又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不瞒公子,这个您还真问对人了。城北祝家是本地大户,这城里很多餐馆酒楼当铺,都是他家的产业,就那姓曲的幽会的状元楼,就是祝家的产业。”
“但是祝家人很神秘,几乎不在人前出现,全靠着家父曾在祝家做过长工,与里面几个老仆相熟,才听得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小厮说道这里语音一顿。
年轻公子见状,将桌上的银子推至他面前,又掏出一锭同样大小、成色的纹银,放在桌上。
小厮两眼放光,眼疾手快的收好眼前的银子,接着说道:
“这祝家长住的,就一个瞎眼的老夫人,和几个丫鬟家奴,家主祝员外,长期在外地走商,每年只年节回来几天时间,侍奉老夫人。”
“祝夫人和祝公子,都不幸烧死在二十年前的一场大火中了。”
“说来,小的还曾是祝公子的玩伴呢,那时候,祝公子虽只有四五岁年纪,却已是聪慧异常,习得上百篇诗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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