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风失笑,从不远处挑了个没喝完的酒壶,晃了晃大概知道还有多少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自然是为了夫人的事。”
“我?”尤溪蹙眉,“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转念一想,刚才唯一出现的怪事就是,吴桑那群手下突然开始敬她酒,一个个的眼里还带着激动的不行的情绪。
想必就是这件事了吧。
“所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送给青留山的喜帖其实早就送出去了?”傅西风突然这么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所以呢?”尤溪还是不太明白。
“庄主与青留山已经快五年没有来往。”
傅西风又说了一句,尤溪下意识点头,心想,确实,吴桑和师门的人似乎有什么隔阂横在中间。
眼睛盯着傅西风想听下一句解释,却发现傅西风不说话了,端起他的小酒杯享受一般的抿了一口,还闭上眼睛惬意的低声赞了句“好酒”。
尤溪:“……所以呢?”
“所以,夫人还没想明白吗?”
也就是花了一刹那的时间吧,尤溪脑子里曾经和现在得到的消息,瞬间全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融会贯通,噼里啪啦的撞进尤溪的脑子里,她终于想明白傅西风那两句话的意思,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和吴桑关系很好,是属下却又如兄弟的人那么激动的向自己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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