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原因?”傅西风慢条斯理的回答,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慌张,“庄主不是很清楚吗,何必再明知故问。”
吴桑眼神晦暗,神色有些微妙的复杂,“你不必做这些事情。”
“做了总比不做的好。”傅西风轻描淡写的笑道,“庄主不是看到了效果?”
尤溪听得一头雾水,再加上从刚才被敬酒起心里就一直存着疑惑,恨不得一股脑的吐出来,好解解心里着抓心挠肺的好奇。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尤溪还是忍不住了,皱着眉摊着手气呼呼的看着打哑谜的两人,“大家长着张嘴巴难道就不能敞开天窗说亮话吗?做什么不说人能听懂的话?”
吴桑无奈的抽了抽嘴角,眼神宠溺而温和的看了尤溪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急性子?”
尤溪比他更无奈,“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傅西风笑笑出声,不过神仙一般的人,笑起来也是神仙一般,自带着一股远离人间烟火的仙气儿。
“夫人果然是个妙人。”
“不敢不敢,傅管事也是个人物。”
傅西风笑容更大了些,似乎从没听过有人这么夸人的。
“夫人能喝酒?”傅西风瞥了一眼尤溪身前的果酒,略显柔和的长眉轻轻一挑,“不如我请夫人喝一杯?”
吴桑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被尤溪截了话头,“喝酒就不必了,不如傅管事与我说说刚才你们二位在打什么机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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