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从里面推开了,沈青葙捂着额头下了车,脸色不太好:“我头上撞了一下,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前面魏蟠已经拉开另一辆车,正要理论时,车上的人却跳下来大骂起来,原来是几个醉汉,花茵不想纠缠,忙上前说道:“魏蟠,遣人寻武侯来……”
话音未落,一个醉汉一把揪住她,道:“我看谁敢找武侯?”
他手劲大,花茵出其不意,被他拧得一疼,叫出了声,沈青葙连忙吩咐道:“新荷,你快去帮忙,别让花茵吃亏!”
新荷心里也着急,连忙上前去拉,又被另一个醉汉缠住,剩下的护卫连忙都上前帮忙,花茵好容易脱身出来,急忙回头看时,就见沈青葙裹着披风低着头,正推门上车去,花茵这才放下心来,高声道:“魏蟠,跟他们纠缠什么?快护着娘子回家!”
魏蟠三两下踢倒几个醉汉,又将挡住路的两辆车推开,开出中间一条道来,上前抓住了马笼头,花茵连忙往跟前来,听见沈青葙在车里低声说道:“我无碍,快回家。”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连忙赶着车往前走,还没走出几步,突地迎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齐云缙带着一群健仆围上来,冷冷说道:“沈青葙,出来!”
魏蟠见势不妙,立刻向花茵说道:“快去叫人!”
他拔刀上前抵挡齐云缙,新荷早已飞跑着往坊里跑去叫人,又有护卫催马赶去裴府找裴寂,花茵急急思忖,此处离坊门不远,只要能拖到门前的卫士和巡街的武侯赶过来就好,连忙带着剩下的人团团将车子护住,向车里说道:“娘子千万别出来!”
只听沈青葙在里面低低应了一声,花茵稍稍放心,又往车前靠了靠。
当当当,魏蟠这边迅速与齐云缙交了几次手,齐云缙剑眉一挑,冷冷说道:“贼囚汉不在,你不是某的对手,让开!”
魏蟠一言不发,长刀只是向他身上招呼,齐云缙不耐烦起来,厚背刀向他刀上重重一磕,火光迸射,魏蟠只觉得虎口一阵疼,眼见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占了大便宜,连忙握住刀柄拧身上前,一刀落下,砍在他马腿上。
那马吃疼,长嘶一声猛地一跳,几乎把齐云缙甩下来,齐云缙飞身跃下,勃然大怒:“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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