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茵听说不是郭锻受伤,这才放下心来,魏蟠皱着眉头问道:“在哪里打起来的?为着什么事?”
“停车!”车中传来沈青葙的声音。
跟着就见她推开窗,问道:“出了什么事?”
张随犹豫着先去看花茵,沈青葙已经板了脸,道:“如实说!”
她从未有过这般这般疾言厉色的时候,在场几个人都是心里一跳,张随再不敢隐瞒,忙道:“刘苏苏在东市看灯,被人纠缠骚扰,郭锻跟那边打起来了。”
“刘苏苏是谁?”沈青葙皱眉问道。
花茵低着头,不得不如实说道:“是平康坊的妓子。”
“胡闹!”沈青葙低声叱道,“对方追究起来,却不是连累了郎君!魏蟠,快去给郎君传信!”
魏蟠答应着要走,花茵多了个心眼,连忙拦住:“娘子,要么还是让刘镜去吧?”
沈青葙想了想,道:“那就刘镜去报信,张随你带几个人过去东市,先把两边撕掳开,千万不能闹出人命!”
张随连忙带着人走了,沈青葙很快关上窗,吩咐道:“快些回家!”
花茵见她调度有方,又一心赶着回家,便也放松了警惕,正在担忧郭锻时,忽听前头魏蟠一声喝,疾疾冲了出去,花茵抬头一看,就见迎头两辆车子从街上疾奔过来,眼看就要撞上,魏蟠飞身上前拦住一辆,另一辆来势猛,咣一下,到底撞到了沈青葙的车上。
花茵只听得沈青葙在里面哎呀一声,连忙问道:“娘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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