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被废的太子,从没有能安稳活下去的。
一刹那间,裴寂想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他宁可那个奸佞小人,宁可背负骂名,也要推着应琏逼着应琏,让他成为这场赌局中最终获胜的人!
却在这时,突然听见裴适之问道:“你嘴怎么肿了?”
“我……”裴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捂嘴,反应过来时忙又放下,道,“没留神撞到了。”
“撞到了嘴上?”裴适之神色一凛,“这几天少出去乱走,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裴寂停顿片刻,才道:“是。”
裴适之横他一眼,道:“退下吧。”
裴寂走后,裴适之独自在书房翻查卷宗,不多时裴衡前来问安,裴适之随口问道:“三郎呢?”
裴衡怔了一下,道:“三弟从书房出来后就走了,说是东宫还有事,怎么,他没禀报大人吗?”
砰一声,裴适之摔了茶杯:“混账!”
裴寂独自踏着惨淡的月色,进入亲仁坊。
从不曾像此刻这般,这样迫切地想见她,想要她,渴盼着有她在身边时那种安稳笃定的感觉。
变革就在眼前,是死是生难以预料,他要在她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