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后斩钉截铁地道:“犯我者,虽远必诛。”
花语夕说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大,众人中只有功力日趋深湛的蓝桥听到。待葬礼结束,他找到花语夕问:“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我要去追鬼力赤。”花语夕并没有想和蓝桥商量的意思,只是坦然向他陈述自己做出的决定。
蓝桥担忧地道:“阿鲁台虽然在居庸关遭遇惨败,鬼力赤手下仍有三四万大军,而我军连场奋战之后早已疲惫不堪,根本没有追杀的本钱。”
“不用你的大军出马,我一个人去。”花语夕毅然决然地道,“我要当一个刺客。”
“可你知道他们在哪吗?”蓝桥仍不放心,“阿鲁台昨夜突围而出,和鬼力赤会合后肯定要转移,不会留在北平城下的大寨里。”
花语夕淡淡地道:“他们走到哪,我追到哪。”
蓝桥分析道:“若我是鬼力赤,经此一败后首先想的肯定是如何撤回草原。如今居庸关被我们占着,他们想回到燕山北麓,只能绕路。”
花语夕的目光倏地盯向蓝桥:“你知道他们会从哪绕?”
“山海关。”蓝桥轻吁一声道,“山海关严格来说不属于燕王控制下的领地,但建文眼下注意力全在中原,也无心打理山海关的防务,此刻的山海关守备松弛,必然拦不住一心北反的鬼力赤。”
“我对北平一带的地形并不熟悉,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花语夕展颜一笑道,“这样我就可以直奔山海关外,在那等着鬼力赤。”
蓝桥叹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给你指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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